第1章 有鬼啊 第 11 章刺客,脸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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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卢梦云一惊,身体挣了几挣,却听红衣公子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且安心,在下平生从不强迫女人,待你暖过来后在下便会自行放开……”
上官燕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魅惑,卢梦云渐渐放松了身体。
她只觉全身都像浸在冰水之中,寒意一直侵入肺腑。
隐约中,她听到耳边有人低声轻咳,冰冷的双手好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暖意渐生……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床上,身边已不见了上官燕。
她急急坐起,却发现头痛的厉害,全身无力。
摸了摸额头,又感滚烫,无奈中只得复又躺下。
院里隐隐传来丫鬟们窃窃私语之声,她不禁一愣,唤了几声晓云却无人答应。
她只好自己揽衣起身,随手将银鼠皮袄裹在身上,脚步蹒跚的出了门。
梅园里,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都胆战心惊的躲在正屋廊下。
晓云也站在院中,见她突然出来急忙跑上前来:“大小姐,您怎么自个起了……”
“你们都不在……”卢梦云苦笑道。
晓云扶她重新进屋,更衣梳洗。
院里隐约传来器物破碎之音。
晓云担忧的回头望着窗外,低声道:“大小姐!小公爷来了,正在前屋与上官公子喝茶……”
“没关系,就让他们先坐一会吧。”卢梦云坐下让晓云为自己梳洗打扮。
“可是……”晓云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当她见到大小姐脸上露出的疲态,后面担忧的话便咽了回去。
卢梦云这时还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只以为小公爷为人阴冷,将院里的丫鬟们都吓到了。
院里接连不断的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就连卢梦云也仿佛感觉到了异样。
“怎么回事?”她抬头望着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晓云。
那破碎的撞击声每次都像刀刺在晓云的手上,惊的她手一颤,一颤,几次都把卢梦云的头发弄乱了。
“奴婢不知小公爷与上官公子聊了什么,他们之间好像有些小冲突。”
“小冲突?”卢梦云索性只让晓云在她脑后挽了垂鬟分肖髻,别了一支镂花桃木钗。
她知道红衣公子可以算得上是小公爷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
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冲突?她根本就不相信。
“先摆饭吧,我饿了。”
卢梦云出了院子,满院的丫鬟婆子纷纷向她施礼问安,她也不多做理会,径直来到前屋。
进屋时她却愣住了。
只见正屋的地面遍地狼藉,陈设和百宝阁大部分都已破裂,满目疮痍。
红枣和和绿竹急忙上前服侍,可却都低着头生怕她责怪。
卢梦云沉住气,先向小公爷福了礼,红衣公子表情有些尴尬的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委屈。
风若狐眼中透出丝丝冷意,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道:“上茶!”
红枣急忙端来热茶。
上官燕脸色有些难看,用手遮住嘴唇轻咳起来。
卢梦云觉得自己看不懂眼前这一出。
这两人明明都坐在这里喝茶,为何会把这屋子折腾成这般模样?
见绿竹偷偷对自己使眼色,卢梦云当下便没有再询问,而是先让晓云送了茶过来,她也陪坐在一旁慢慢饮茶。
“可是平儿去给您送的信儿?”卢梦云随口问道。
忽见红衣脸上神色一变,身体一抖,好似牵扯到腰间的伤势,不住的吸气。
卢梦云正在诧异,却听小公爷道:“太子与风文轩的人仍在暗处,所以我只得先进宫求了道圣旨出来。”
“哦?”卢梦云一愣,但转而便明白了,如果小公爷光明正大的进到卢府。
必然会让风文轩等人发觉,并与昨晚发生的事联系起来,对他们彼此都不利。
“所以小爷我便借了锦郡主的名头,前来奉旨接你入宫伴君对弈。”小公爷端起茶杯,轻轻吹起水面的浮叶,手指突然一勾。
卢梦云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紧接着便见上官燕将手中的泥金折扇‘哗啦’一声张开,那道白光击中扇面后反弹向别处。
百宝阁上方的一只玉瓶应声而碎……
红枣和绿竹的脸色更为难看,显然在这之前,屋里这些东西也是因此而碎的。
卢梦云终于明白了之前晓云为何吞吞吐吐不敢向自己说明。
这种小冲突……
果然让她们消受不起啊。
只凭内力便可以用飞叶伤人,这种事她们怎么可能明白。
这些下人们只见两位爷端端正正的坐在这,屋里的陈设却一件件的碎掉,不害怕才怪。
幸好这是白天,要是换了晚上,早就以为这屋闹鬼了呢。
卢梦云揉着一侧的太阳穴,唤来了晓云道:“先不用摆饭了,你去查查。
将这屋里所有受损的物件都登记在册,然后算算值多少银子,让平儿将单子送去两位爷府上。”
“小……小姐……”晓云惊的瞪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
卢梦云望着满地的瓷器碎片皱眉道:“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虽是郡主,可却是个穷的。”红枣跟绿竹听到这里,忍不住掩嘴而笑。
红衣公子眼角抽动着,一副肉疼的表情。
可卢梦云只管独自吃茶,根本无视了他哀怨的目光。
小公爷听到她开始当两人面算账,并记到他的头上时,也是一愣。
双方暗中的内力较量终于告一段落,上官燕脸色惨白,脸颊上已经明显见了汗。
碍着腰部伤口的拉扯,血迹重新浸透了包扎的纱布。
卢梦云叹了口气,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道:“上官公子,你的伤口裂开了,重新包扎下吧。”
红衣愤愤的瞪着风若狐,但却不敢开口抱怨。
绿竹过来查看他腰间包扎的纱布,可风若狐却突然瞪了眼睛对红衣道:“滚到一边去,别在这碍着小爷我的眼睛。”
这话让他说的一字一顿,气的红衣公子想反驳几句,结果一串激咳冲口而出。
卢梦云微微叹气,看绿竹将红衣扶到了外间,低声道:“小公爷,上官公子身上有伤,您下手也太重了些。”
风若狐也不解释,端起桌上的茶就往嘴里倒。
卢梦云见状看了看周围,红枣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并将正屋的门关上,遣散了在院里看热闹的众人。
见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个,风若狐脸上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为了保住那份名单,上官公子也吃了不少苦。”卢梦云耐着性子劝慰道。
她知道风若狐的冷性子,如果他认定的事,谁解释都没用。
可这事她又不能不解释,而且两人还在她屋里以内力暗中较量,其中必是有什么缘故。
她不希望他们之间出现任何误会,站在她这边的盟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她以后还要跟上官燕合伙做些生意,当然不想与风若狐之间闹僵。
风若狐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焦急。
卢梦云微微一愣。
在她的印象里,小公爷待人一贯都是冷冰冰的,可现在看他这样子好似有什么话想要问,可却又问不出口。
“小公爷想说什么,尽管直说无防。”卢梦云不想与他绕弯,索性直接问道。
风若狐一滞,薄薄的嘴唇抿了起来,半晌才道:“昨晚……上官是否藏在你屋里?”
卢梦云没想到他居然问的是这种问题,脸上神色带着些尴尬。
“我也是没办法,又不能眼见着让他出去送死……”
风若狐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
“你把他藏在……你的床上了?”
卢梦云一下被茶水呛到了,猛地咳起来。
她实在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看着对方用眼睛瞪着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却忍不住‘噗嗤’地笑出来。
风若狐愣住了。
以前他每次见到她时,留给他的印象大多是沉稳和淡漠的神态,鲜有露出如此俏皮的笑容。
这时突然看到她笑,只觉得眼前之人像一颗明珠般,瞬间照亮了他的周围。
他半张着嘴,连后面想说的话都忘记了。
卢梦云咳了一会,觉得震得脑仁疼,急忙用手捂住额头。
“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再说当初小公爷您不也是用这个法子才避过了那些人的追杀么……”卢梦云解释道。
她隐约中好像觉查出些异样,小公爷难道是因为上官燕昨晚藏在她的闺房里才如此生气?
可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疑惑的偷眼打量着对方,只见他皱着眉,黑眸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那眸子深处闪动着深黯的光华,忽而掠过一簇带着怒意的火苗。
他真的在生气?
难道……
瞬间,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不,不可能!
她马上将这个猜想湮灭在心中。
绝不可能,这个男人是被称为铁面狐狸的小公爷,他怎么会对自己产生感情?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我不需要任何感情!
我要的只是看亲眼看到那些人全部进到地狱里去,万劫不复!
往事的画面一格一格反复在她眼前回放,自她的心底,那个永无天日的深渊里仿佛突然冲出无尽的悲伤与愤怒。
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填满,让她喘不过气来。
卢梦云只觉头痛欲裂。
突然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探视着她的体温:“昨晚许是着凉了……”
卢梦云一把推开对方的手,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
曾经她也期盼着那温暖的阳光与笑容,每当她看到心爱的那个人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便会熠熠生辉。
可当美梦醒后,留给她的只有空落落的虚无。
她的身体好似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想开口叫喊,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头痛的就像要炸开似的,连同她的心脏也跟着一起躁动。
“锦郡主!”
隐约中她听到一个低沉的呼唤声,焦急而急切。
卢梦云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突然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居然倒在风若狐的怀里,桌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风若狐的锦袍上也粘上了些许茶渍。
“我……”卢梦云迷惑的眨着眼睛,“我怎么了……”
“好些了吗?”风若狐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刚才晕倒了,看来今天不能入宫伴驾了,我一会进宫去替你复旨。”
卢梦云皱了眉,明显非常抵触对方用这种亲密的语气对她说话。
风若狐放开她,他也发现了,一旦她恢复神志之后,便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具。
只是,她远没有自己坚强。
因为她只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却要强打精神,为了生存与周围的一切战斗。
风若狐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自他听上官燕亲口对他说晚上被卢梦云藏在她的床上时,心中的怒火便突然爆发出来。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在那一刻只感到了愤怒,他甚至忘记了她拥有凤痕的事实。
唯一留在他脑海中的,只有她的香气与曾经那夜轻轻拍打在他肩膀上安慰的触感。
卢梦云见小公爷一下变的面沉似水,虽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好似在酝酿着某种比风暴更可怕的东西。
她努力扯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很好,已经没事了。”
她好像不在乎任何事,包括她自己的性命。
他们追求的东西何其相象——仇恨!
虽然她从未亲口承认过,但他能看得出来,她眼底隐藏的那团火焰,就像一面镜子似的映照出他的身影。
“请小公爷稍等,待我更衣之后便随您进宫。”
见卢梦云准备起身离开,风若狐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卢梦云愣愣的回瞪着他。
良久,风若狐才悻悻放开他的手:“你不用如此勉强自己,小爷我去复旨圣上不会怪罪。”
卢梦云轻轻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担心您被会圣上责罚,而是现在风头正紧。
风文轩定在暗处监视着卢府,如果我没有随您一同进宫,他难免会有别的想法。”
“风文轩……”风若狐微眯起眼睛,隐住那道深深的恨意,“你不用那么在意他的存在……”
卢梦云轻笑一声:“宁可得罪君子三千,也勿得罪小人一个。”
“小人?”风若狐冷笑一声,“在你眼中,我可算得上是君子?”
卢梦云垂了眸子,道:“小公爷您自然是我心中的君子,所以我才与您合作,不过希望您以后能对我多些信任,也不至于再发生昨晚之事。”
风若狐的心中不由得一动。
她是在怨他?
怨他不相信自己?
他看着她,目光中透着冷清,但却深不见底,手指紧握成拳,直到骨节泛白。
他并不是不肯相信她,只是他不想连累到她而已。
但是这个解释,他不想说。
“知道了。”他能说出口的,只有这几个字。
卢梦云于是唤了丫鬟进来,扶她去更衣。
红枣进屋来帮小公爷清理了锦袍上的茶渍,可他却没用她帮忙更衣,而是随意的擦拭了一番后便甩袖而去。
这次小公爷的马车里载了三个人。
红衣公子已换了新衣,恹恹的靠在一边,努力不去招惹风若狐怨恨的目光。
卢梦云危襟正坐,眼前却是随着马车的摇晃一阵阵头晕目眩。
风若狐的眼中仿佛存着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川。
他的沉默并没有让气氛轻松起来,相反的,车厢里充斥着极度的压抑。
那气氛甚至感染到马车外的风忆安等人。
众侍卫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路上行人稍有冲撞便会招来一通呵斥与驱赶。
马车内,风若狐一语不发。
别人都以为他在生气,可实际上他只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眼神,他不敢看向坐在一旁的卢梦云。
不知为何,每次他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便会隐隐作痛。
他不断告诫自己,此女的脸上带有凤痕,这是他永远都无法触碰的禁忌。
他与她合作只是为了彼此的利益。
但,他的心却一次次的背叛了自己。
她的眼光总是投在既飘渺又虚无的远方,每当她浮现出这种冷冷的神色,他就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十几岁的时候,他在镇南王府中,夜里突发急病,但却不敢大声呻吟,就连身边的丫鬟也不敢让她们进来。
他不敢就医、不敢喝药,昼夜搂着他的佩剑。
因为只要他稍有松懈,转眼间就会命丧当场。
当初的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置他于死地,母妃被人毒死了。
只留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在王府里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从此后,他将自己的感情深锁起来。
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感情,王爷要他娶妻,他便娶;皇后赐婚,他便谢恩……
表面上他顺从一切,可实际上他隐忍不发。
哪怕他的后宅里住满了毒蛇,他也一声不响的默默承受着。
只为有一天他能找出当年害死他母妃的凶手!
当马车停在宫门前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酷,双眸中消去了不安与焦急,冰冷的眼光一如往常。
下了马车,风若狐低声吩咐身后侍卫,将上官燕送回聚仙楼去。
然后他便与卢梦云双双进了宫门。
上官燕从车窗里看到他们消失的背影,不禁长出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风若狐今天因何对他突然发难,只是他始终认为对方是因着凤痕的关系才在意卢梦云。
没料到他居然真的动了心思……
上官燕心里想着,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原本他以为自己才是置身事外的那个明白人,可现在看来,就连他也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了,却甘之如饴。
宫内。
皇帝依旧在御书房中摆下战局。
卢梦云坐在棋盘对面,跪着的双腿却不住的打颤。
她的身体极不舒服,可是在皇帝面前她依旧神色如常,才对弈了两局,她的额头上便见了冷汗。
风若狐垂手侍立在皇帝身侧,眼睛深处黑色的光华让人无法分辨出他的喜怒。
海公公好似也有所觉查,但他只是个奴才,这里没有他插嘴的份,只好老老实实的伺候在一边。
又过了片刻,和棋而终。
皇帝抚掌大笑:“朕此生从不服人,但在棋盘上,朕承认不如你。”
卢梦云急忙垂首道罪。
这时风若狐突然上前道:“陛下,臣有要事禀奏!”
皇帝一愣。
他在这站了半天一直什么话也没说,怎么现在倒想起奏事来了。
皇帝摆了摆手,“如不急就明天早朝时再说吧。”
眼见皇帝重持起黑子要落在棋盘上,风若狐急撩起锦袍跪倒在地,“此事甚是紧要,只是臣不知是否应向陛下提及……”
“哦?”皇帝诧异的停了手,望着跪在面前的小公爷,“是什么事。”
风若狐伸手从锦袍中拿出一本薄薄的绢质小册。
卢梦云只觉眼底一跳。
那册子的页角沾满了血迹……这不是昨日上官燕冒着生命危险才带出来的名单吗?
她脑中飞快的闪过几种不同的答案,风若狐为何将此事在现在说出?
如果他私下处置,只怕会捞到更大的好处,现在交给皇帝最多只能落个贤臣的美名。
她只瞥了一眼那册子便立即低下头去。
皇帝让海公公接过册子,打开翻了几页,突然脸色大变。
他急忙看向对面的卢梦云,却见此女眼观鼻,鼻问心,一动不动。
心中不由暗暗称赞她是个懂事的。
皇帝推了棋盘,吩咐海公公道:“带锦郡主下去休息吧。”
海公公会意,知道这是皇帝要私下与小公爷密谈,便笑着扶卢梦云起身。
“锦郡主请吧。”
卢梦云转身时与风若狐的眼光相对。
但对方眼中异常平静,她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与对方擦肩而过。
海公公将她带到偏殿,笑道:“锦郡主早上还没用点心吧,咱家这里为您备着了。
您先慢慢用着,小公爷让咱家给您带个话,您就在这休息,等他回来再送您回去……”
卢梦云暗暗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风若狐竟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虽然她离开御书房时他的眼中仿佛并没有她的存在,但他早就提前做好了一切打算。
甚至考虑到了她的身体……想到她需要休息,吃东西……
卢梦云觉得心底一热,忙低头谢了海公公,又从怀里取出一块上好成色的玉佩递到他手里。
海公公也不推脱,笑着收下了,却伺候的更殷勤了。
一旁的小宫女端过来点心和茶水。
海公公陪笑道:“咱家这边还要回去伺候主子,就不陪您了。”
卢梦云再次道谢,她知道海公公虽是奴才,可在这宫里他却是能在皇帝身边说得上话的。
就连后宫品级略低的嫔妃们见了他也要客气一番。
卢梦云用了几块点心感觉总算恢复了点力气,刚想闭目休息片刻却见小宫女在廊下与另一个宫女交头接耳。
她知道宫中规矩森严,绝不会容许宫女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
只怕是……有变!
她的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
会遇到什么情况?她又将如何应对……
她正想着,只见小宫女向她走来,低声道:“锦郡主,皇后娘娘请您御花园一见。”
卢梦云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在这里皇后娘娘如何得知?
只怕是有人故意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另一宫女也走过来,神色冷淡而高傲:“请锦郡主移步。”
卢梦云无法拒绝,只得站起身,忽而转头对之前的小宫女道:“麻烦你给小公爷带个话。
就说皇上之命不可违,待我见了凤驾之后再回此处,让他不必到处寻我。”
小宫女诺诺应承。
她随着带路的宫女离开偏殿,去往御花园。
其实她让小宫女传话给小公爷有两层意思。
一是告诫他不可轻举妄动,她自己会想办法应付这种情况;二是故意说给带路的宫女听。
她早已猜到这个神情冷淡而高傲的宫女必是皇后身边的人。
她这般说也是给对方一种印象,就是皇帝一会还要召见她,如果发现她不见了必会派人寻找。
她现在还未拿准主意如何应对皇后,她一边随着宫女走进御花园,一边飞快的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
她也只能见招拆招,见机行事了。
皇后坐在御花园的观云亭中,周围层层挡风的帘子上垂着珍珠挂帘。
卢梦云低眉顺目的跟着宫女走进去。
亭中放置了香炉,香气环绕。脚边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亭中暖意融融。
卢梦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不让她抬头,她便不能直视对方。
皇后打量了她许久,缓缓道:“你就是陛下封赏的锦郡主?府上可是经营飘香居的商贾之家?”
“是。”卢梦云恭敬回答。
“抬起头来!”
卢梦云缓缓抬头。
皇后靠在美人榻上,体态丰盈神态高贵,头上戴着双凤翊龙冠,朱红色团衫上绣祥云彩凤,华贵不可方物。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面色却有些灰暗,仿佛久患思虑之症的病人。
卢梦云在前世曾经为了风文轩没少花心思讨眼前这位贵人的欢心。
自是对她的一举一动,一喜一怒知道的非常清楚。
她只静静的与皇后对视了片刻,脸上神色依旧。
皇后暗暗点了点头。
如果刚才卢梦云的脸上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是疑惑,皇后马上便会认为这是她对自己不敬。
“倒还看得过去……”皇后轻轻道。
卢梦云知道皇后是在品评自己的容貌,也不回答,静静的听着。
“我最近常听然儿提起你。”
她凝视着卢梦云右侧面颊上的那块红色凤痕图案,“我知道你出身商贾之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着实不易。”
皇后口中的然儿,便是太子风萧然,然儿是他的乳名。
卢梦云垂首侍立,她知道这只是皇后在自言自语,她用不着接话。
“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皇后突然厉声喝道。
刚才还是和风细雨,瞬间皇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若是换了旁人,只怕这时候早就吓的瘫倒在地上了。
卢梦云平静的扬起头凝视着满脸怒意的皇后,“恕臣女愚钝,臣女不知。”
皇后显然没料到对方居然毫不怯场,当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诧。
“你脸上的那东西又是什么,你可知自己犯了逾越之罪?”
卢梦云毫无怯意的望着皇后:“启禀皇后娘娘,臣女脸上之物实为一次意外得来,死中得活,醒来后此物就长在了肉里,取它不下。”
“哦?”皇后微微前倾上身,“你可敢让太医查验?”
卢梦云知道皇后是担心她脸上的凤痕是假的。
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可她只能点头。
立即有宫女将太医请了进来,将卢梦云带到一旁的屏风后面。
卢梦云心中暗笑,这皇后只怕是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就为了验证凤痕的真假。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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