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199章 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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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寻看着怀特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将四个惊魂未定的大学生扶上改装过的面包车,又安排了两个信得过的小伙子全程陪同,确保他们能安全抵达最近的公立医院、且不会被巫毒教的人半路截杀,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地上两个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哀嚎都没了力气的巫毒教活口。

    张飞喵正蹲在两人旁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他们血肉模糊的断肢,豹眼里满是不耐,见江寻看过来,立刻抬头邀功似的喵了一声:“江先生,这俩杂碎嘴硬得很,刚才还在偷偷念咒想搞小动作,被俺一爪子拍掉了两颗牙,现在总算老实了!”

    江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蹲下身,目光扫过两人白骨面具下早已没了半分疯狂、只剩极致恐惧的脸,声音冷得像巷子里终年不散的阴风:“回去告诉你们的大祭司,旧金山的活人献祭,从今天起,到此为止。再有下次,我会亲自踏平你们的地下据点,让你们那个所谓的马武之神,连带着你们所有的信徒,一起灰飞烟灭。”

    两个巫毒教教徒浑身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呜呜咽咽地应着,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剩下的胳膊腿也被这煞神和他身边的猛猫拍碎。

    “滚吧。”

    江寻抬脚松开了踩在他们手腕上的脚,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别让我再在这片街区看到你们作恶。”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残躯,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曹操喵慢悠悠地踱到江寻脚边,抚着不存在的胡须,眯着的眼睛里精光闪烁,低声笑道:“园长大人倒是心善,就这么放了这两个活口?就不怕他们回去搬救兵,转头就带着人杀过来?”

    “我就是要让他们回去报信。”江寻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站起身,目光望向他们逃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斩草要除根,放他们回去,才能顺藤摸瓜,摸清他们整个组织的脉络。更何况,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就算倾巢而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旁边的拿破仑汪傲娇地哼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走到前面,小下巴抬得老高,满脸都是不屑:“说得没错!一群只会装神弄鬼的宵小之辈,就算来个百八十个,也不够我的小黄人塞牙缝的!更何况,有翼德将军和云长将军在,他们来多少,都是送死罢了!”

    贞德喵收剑回鞘,冰蓝色的眼睛里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声音清冽如冰:“这些以活人为祭的败类,本就该被彻底清剿。他们若敢来,正好一次性解决,也省得再有无辜的人惨死在他们的邪术之下。”

    刘备喵蹲在江寻的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温和的猫眼里带着几分担忧,却还是轻声喵道:“江先生心怀仁善,欲护此地百姓周全,自是好事。只是这些巫毒之徒阴诡狡诈,不可不防。有我等在,定护你无虞。”

    云长喵微微颔首,丹凤眼微阖,周身的刀罡虽已收敛,却依旧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无妨。”

    只有罗斯福喵,坐在轮椅上,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望着贫民窟的方向,望着那些从废弃楼房里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期待,却又不敢靠近的民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直到江寻推着轮椅,准备离开这条血腥味未散的巷子,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通过灵魂连接传到江寻的脑海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江寻先生,谢谢你。”

    江寻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笑了笑:“谢我什么?不过是顺手收拾了几个败类罢了。”

    “不。”

    罗斯福喵摇了摇头,轮椅的轮子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谢谢你让我明白,这个国家的烂,不止是在白宫和国会山,不止是在华尔街的资本寡头手里,更是在这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这些藏在阴沟里的邪恶,这些被无视、被践踏的生命,也是我必须要改变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广场方向,声音里带着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灼穿空气的力量:“今天的演讲,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每一个被遗忘的人,都能看到光;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能被阳光彻底照亮。”

    江寻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火焰,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再说什么泼冷水的话。

    他早就知道,这位漂亮国历史上唯一连任四届的总统,从来就不是会轻易退缩的人。既然来了,既然亲眼看到了这片土地的疮痍,他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推着轮椅走出阴暗的巷子,刺眼的午后阳光瞬间洒了下来,广场上的人还没散去。

    数千名原本蜷缩在贫民窟各个角落的流浪汉、失业工人、退伍老兵,此刻都聚在广场上,自发地维持着秩序,互相统计着人数,分发着江寻让小黄人送来的食物和纯净水。

    看到江寻一行人走出来,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全然的敬畏、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有近乎狂热的崇拜。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带头,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席卷了整个广场,几乎要掀翻这片贫民窟低矮的楼宇。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那些孩子!”

    “我们跟着您干!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们再也不要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我们要反抗!”

    呐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那个断了一条腿的退伍老兵,依旧拄着锈迹斑斑的钢管,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对着江寻深深鞠了一躬,佝偻的脊背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浑浊的眼泪顺着布满沟壑的脸颊滚落,久久没有起身。

    江寻抬手压了压,沸腾的广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等着他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罗斯福喵赋予他的、那种能轻易安抚人心的沉稳语气,缓缓开口:“我的朋友们,今天我们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们自己。是你们心里对光明的渴望,对尊严的向往,让你们站在了一起。”

    “从今天起,这片贫民窟,不再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我们会在这里建起临时的庇护所,让老人和孩子有地方住;我们会统一分发食物和水,让每一个人都不用再去垃圾桶里找吃的;我们会组织巡逻队,保护大家的安全,让那些巫毒教的败类,那些欺压你们的帮派和警察,再也不敢随意踏入这里一步。”

    “我们要做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热血,而是长久的改变。我们要一步一步,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把这里建成一个真正能遮风挡雨的家吗?”

    “愿意!!”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几乎要震碎这片街区上空的阴霾。

    江寻看着台下一张张激动到涨红的脸,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这颗在旧金山贫民窟里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江寻都带着罗斯福喵,和怀特等几个有工会组织经验的人一起,规划着贫民窟的安置事宜。

    临时庇护所就设在几栋结构还算完好的废弃公寓楼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负责清理修缮、加固门窗,妇女们负责整理物资、照顾老人和孩子,那些退伍老兵们则自发组成了巡逻队,拿着钢管和木棍,在贫民窟的各个路口轮岗巡逻,警惕着巫毒教和街头帮派的反扑。

    刘备喵和曹操喵凑在一起,一个凭着温润的仁德之心安抚着惶恐的民众,一个凭着千年的权谋经验,帮着规划组织架构、分配物资、制定规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原本混乱不堪、充斥着暴力与绝望的贫民窟,竟然渐渐有了井井有条的秩序。

    张飞喵则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把贫民窟里几个藏着毒品和武器的帮派窝点给挨个端了。

    那些平日里在贫民窟里耀武扬威、收保护费、贩毒的帮派分子,在张飞喵面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被一爪子一个拍翻在地,哭爹喊娘地交出了所有的毒品、枪支和赃款,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贫民窟,连头都不敢回。

    不到天黑,整个旧金山南部的这片贫民窟,就彻底变了天。

    原本随处可见的毒品交易、街头抢劫消失得无影无踪,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都住进了临时庇护所,拿到了干净的食物和水,孩子们终于不用再光着脚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江寻,也终于在天黑之后,带着一众喵汪,回到了怀特帮忙找的、位于贫民窟边缘的临时落脚点。

    一栋两层的废弃小楼。

    这里虽然破旧,墙面斑驳,却胜在结构稳固、位置隐蔽,前后都有出口,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现在的情况有些失算了。

    江寻从未预料到罗斯福喵的能力这么有用。

    这简直就和精神控制也没什么区别了。

    忙活了一整天,江寻瘫在客厅里磨破了皮的沙发上,只觉得浑身酸痛。

    鼠元芳从他的衣领里钻出来,吱吱叫着蹭了蹭他的下巴,又抱着一颗从张飞喵那里讨来的坚果,蹲在茶几上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张飞喵扛着一大包从帮派窝点里搜出来的肉干,往地上一倒,美滋滋地啃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还是洋人的肉干够劲!就是没俺们镇海市卤的香!等回去了,俺要让后厨给俺卤十斤肉干带着!”

    云长喵靠在窗台上,丹凤眼微阖,锐利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外面的街道,周身的气息沉稳如山,时刻保持着最高级别的戒备。

    曹操喵和拿破仑汪凑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木桌前,一个拿着炭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一个指挥着三个小黄人在迷你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时不时低声交流两句,也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能把漂亮国政坛搅个天翻地覆的奇谋妙计。

    贞德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仔细擦拭着自己的迷你佩剑,冰蓝色的眼睛时不时扫向门口和窗户,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周身的圣光气息隐隐涌动,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的危险。

    刘备喵则蹲在沙发扶手上,依旧在编着草帽,纤细的草茎在他的爪间翻飞不停,温和的猫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满脸疲惫的江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

    只有罗斯福喵,坐在量身打造的迷你轮椅上,看着小黄人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关于今天演讲的视频数据,琥珀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连握着轮椅扶手的爪子都微微收紧。

    江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让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小楼的实木大门瞬间被人从外面撞得粉碎!木屑和碎石飞溅,浓烈的血腥味和巫毒教特有的腐臭邪恶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门外涌了进来,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起,无数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白骨面具的巫毒教教徒,举着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火把,握着沾血的弯刀,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就把整个一楼的客厅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黑袍人,脸上戴着一个用完整人头骨制成的狰狞面具,手里握着一柄镶嵌着骷髅头的黑色法杖,周身萦绕着比白天那个头目浓郁十倍不止的邪恶气息。

    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气息阴冷的黑袍祭司,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造型诡异的巫毒法器,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杀意,仿佛要将江寻生吞活剥。

    仅仅是一瞬间,整个小楼里就被巫毒教的教徒填满了,粗粗看去,竟有足足上百人!火把的幽绿色火光不停跳动,把整个客厅映得如同森罗地狱一般,无数双带着杀意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沙发上的江寻身上。

    张飞喵瞬间就炸了毛,一口吐掉嘴里的肉干,猛地站起身,浑身的黑色毛发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慑力的咆哮,凶悍的煞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他娘的!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还真敢找上门来送死!”

    云长喵瞬间睁开了丹凤眼,锐利的寒芒爆闪而出,周身的青色刀罡瞬间凝聚,窗台上的玻璃都被这股凌厉无匹的气息震得嗡嗡作响,随时准备出鞘斩敌。

    贞德喵瞬间拔剑出鞘,圣洁的白光瞬间从剑身亮起,与那股邪恶的巫毒气息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冰雪遇上了烈火。

    拿破仑汪打了个响指,三个小黄人瞬间举着迷你电脑窜了出来,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不过眨眼间,就黑掉了这一片区域的所有通讯信号,不仅断了这些巫毒教教徒求援的可能,也让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接收到小楼里的任何动静。

    曹操喵慢悠悠地站起身,抚着不存在的胡须,眯着眼睛看着围上来的巫毒教教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不是被上百名凶徒围杀,而是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好戏。

    刘备喵轻轻喵了一声,头顶江寻一直戴着的那顶 S级草帽,瞬间泛起一层温润的仁德光罩,将江寻牢牢护在了里面,温和的猫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只有江寻,依旧瘫在沙发上,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抬眼扫了一圈围得水泄不通的巫毒教教徒,最后落在为首的那个头骨面具黑袍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能忍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怎么?白天放回去的那两个废物,没把我的话带给你们的大祭司?”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一声沙哑又阴冷的笑,手里的法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细纹,暗红色的血迹顺着纹路蔓延开来,带着诡异的力量:“黄皮猴子,你毁了吾主的祭祀,杀了吾主的信徒,还敢大言不惭地放话要踏平我们的圣地?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是巫毒教旧金山分坛的主祭,巴隆。”

    他的声音里满是怨毒,仿佛淬了毒:“今天,我就要把你和你身边这些怪物,全都献祭给吾主!用你的灵魂,洗刷你对吾主的亵渎!”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手里的法杖,嘴里念起了晦涩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咒语。

    身后的四个祭司也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法器,跟着念起了咒语,整个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骤降,无数扭曲的黑色虚影从地面钻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浓郁的怨气和恶意,铺天盖地地朝着江寻扑了过来!

    周围的上百名巫毒教教徒也同时嘶吼起来,举着弯刀,如同疯了一般,朝着江寻冲了过来,眼里满是被洗脑的狂热。

    “不知死活。”

    江寻轻轻吐出四个字,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了抬手,淡淡道:“别把房子拆了,速战速决。”

    他的话音刚落,早就按捺不住的张飞喵,如同黑色闪电般窜了出去!

    “一群杂碎!也敢在俺面前张牙舞爪!给俺死!”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张飞喵的两只前爪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拍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巫毒教教徒,甚至都没看清张飞喵的动作,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万吨重锤迎面砸中,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软软地滑落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云长喵冷哼一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刀罡呼啸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斩断一切的锋芒,无坚不摧!

    那铺天盖地扑过来的黑色邪灵虚影,瞬间被刀罡斩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刀罡去势不减,又狠狠劈向了那四个正在念咒的祭司!

    那四个祭司脸色大变,慌忙举起手里的法器抵挡,可他们引以为傲的巫毒法器,在云长喵的刀罡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齐齐斩断!刀罡余威扫过,四个祭司的胳膊瞬间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踉跄着向后倒去,手里的法器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前后不过一秒钟,冲锋的教徒倒下一片,四个祭司尽数重伤,咒语被彻底打断,召唤出来的邪灵也烟消云散。

    巴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白骨面具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带着上百名教会精锐,还有四位身经百战的祭司,竟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

    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圣洁的白光瞬间闪过!贞德喵手持佩剑,一道圣光斩呼啸而出,狠狠劈在了他手里的法杖上!

    那柄镶嵌着骷髅头、浸染了无数人鲜血的巫毒法杖,瞬间被圣洁的白光笼罩,发出滋滋的惨叫声,上面的邪恶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杖身瞬间布满了裂纹,“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法杖被破,巴隆如同遭受了致命的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踉跄着向后退去,眼里的惊恐更甚:“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

    江寻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嘴角的嘲讽更浓:“比起你们这些靠着活祭无辜之人、装神弄鬼的畜生,我们可干净多了。”

    他走到巴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白天就说过,旧金山的活人献祭,到此为止。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巴隆看着江寻一步步走近,又看了看四周。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他带来的上百名信徒,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早就被张飞喵的凶煞吓破了胆,扔了手里的武器,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四个祭司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

    而他自己,法杖被破,身受反噬,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不是来复仇的,是来送死的!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有他身边的这些猫,根本就不是凡人,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你……你别过来!”巴隆惊恐地向后退去,嘴里疯狂地嘶吼着,“我可是吾主马武的虔诚信徒!你杀了我,吾主不会放过你的!他会降下神罚,把你的灵魂永远禁锢在巫毒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你的马武之神要是真有这么厉害,就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求饶了。”

    江寻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巴隆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巴隆的头骨面具瞬间被扇飞出去,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里的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混着鲜血吐了出来。

    “说,你们的地下据点,具体位置在哪里?你们的大祭司,还有多少信徒?降临会在纽约的据点,具体信息是什么?”

    江寻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巴隆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眼里的惊恐早已被绝望取代。

    他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巫毒术法,他信奉的神祇,根本就不堪一击。

    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哭嚎着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抖了出来。

    地下据点的具体位置、进出的密道、巫毒教在漂亮国的所有分会分布、大祭司的实力和底牌,还有降临会在纽约的据点地址、即将举行的大型献祭计划,事无巨细,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生怕慢了一步,就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江寻听完,心里对巫毒教和降临会的布局,已经有了完整的认知。

    他对着旁边的张飞喵抬了抬下巴:“翼德,把这些人都处理了,别留下后患。”

    “好嘞!”张飞喵兴奋地应了一声,豹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巴隆闻言,瞬间面如死灰,发出绝望的哀嚎,可还没等他再开口求饶,就被张飞喵一爪子拍在了脑袋上,瞬间没了声息。

    剩下的那些巫毒教教徒,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可江寻却没有半分心软。

    这些人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鲜血,放过他们,就是对那些惨死的祭品不负责任。

    不过几分钟,整个小楼里的巫毒教教徒,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小黄人快速地清理着现场,连一丝血迹和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百人围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寻重新坐回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解决了这些巫毒教的杂鱼,接下来,就该去端了他们在唐人街的老巢,再去纽约,彻底解决掉降临会这个心腹大患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罗斯福喵忽然转动轮椅,来到了他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把小黄人的电脑屏幕转向了他。

    “江寻先生,你看。”

    罗斯福喵的声音传来:“我们的演讲,火了。”

    江寻愣了一下,低头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 YouTube的首页推荐,还有 TikTok的全美热榜,以及推特的实时趋势榜。

    而排在所有榜单第一位的,赫然是他今天上午在贫民窟广场上的那场演讲视频!

    视频的标题,被网友改成了《旧金山贫民窟的惊雷!一个黄种人,说出了漂亮国底层民众不敢说的话!》,发布时间不过短短八个小时,播放量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一亿两千万次!点赞量超过九百万,转发量更是突破了六百万,数据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疯狂上涨!

    而推特的全美趋势榜上,前十条热搜里,有七条都和这场演讲有关,牢牢霸占了榜单的前三位。

    #演讲#

    #唯一需要恐惧的是恐惧本身#

    #旧金山贫民窟的真相#

    #谁偷走了漂亮国人的生活#

    #民有民治民享#

    #我们需要一个领导人,带领贫民窟民众自救#

    #漂亮国梦已死#

    江寻的手指滑动着屏幕,看着那些疯狂增长的数据,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知道这场演讲有煽动性,也知道会戳中漂亮国底层民众的痛点,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火到这种石破天惊的地步!

    视频的评论区,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累计的评论超过了三百五十万条,来自全美各个州、各个阶层的网友,都在这条视频下面,留下了自己的心声。

    “我的上帝!我哭了!我是一个底特律的汽车工人,在工厂干了二十二年,最后工厂倒闭,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房子,我的妻子离开了我,我的孩子看不起我,所有人都说是我不够努力!今天终于有人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

    “我是一名退伍军人,我在阿富汗待了四年,我的两个战友死在了那里,我断了三根肋骨,回到漂亮国之后,我连一份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睡在桥洞底下。那些政客说我是英雄,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江先生说得对,我们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我住在纽约的布朗克斯区,我的弟弟只是因为在街头走了走,就被警察开枪打死了,他们说他携带了武器,可他手里只有一瓶汽水!这个国家早就烂透了!从来没有一个政客,愿意听我们底层人的声音,只有他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我是一个单亲妈妈,我打三份工,却还是养不活我的两个孩子,我付不起房租,付不起医疗费,甚至连孩子的奶粉钱都凑不齐。那些华尔街的富豪,一顿饭就花掉我十年的收入,他们却说这是自由市场!这根本就不是自由,这是赤裸裸的剥削!”

    “我在硅谷的科技公司上班,年薪二十万美元,可我依旧觉得喘不过气来。我看着那些高管拿着上亿的年薪,看着公司的股价年年暴涨,可我的工资却十年没涨过,还要随时面临被裁员的风险。这个国家,早就不是为普通人而存在的了。”

    “看完这个视频,我连夜开车从洛杉矶赶往旧金山!我要去加入江先生!我要跟着他,一起改变这个该死的国家!”

    “我在芝加哥,我已经召集了身边的二十多个朋友,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旧金山!我们受够了!我们要反抗!”

    不止是普通的底层民众,连不少漂亮国的知名学者、社会活动家,甚至是一些好莱坞明星,都转发了这条视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一位漂亮国知名的社会学家在推特上写道:“这场来自旧金山贫民窟的演讲,将会成为一个标志性的历史事件。它撕开了漂亮国光鲜亮丽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早已腐烂的根基。江先生说出了那些漂亮国政客们不敢说、也不愿说的真相,他唤醒了无数被遗忘的漂亮国人。”

    一位知名的民权运动领袖转发视频时写道:“我们斗争了几十年,想要为底层民众争取权利,可我们的声音,却被资本和媒体捂住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位来自异国他乡的年轻人,替我们喊出了这句迟到了太久的呐喊。”

    甚至连漂亮国国会都被这场席卷全美的舆论风暴惊动了。

    保守派的议员疯狂地攻击江寻,说他是“外国势力恶意渗透”,是“煽动暴力暴乱”,要求旧金山警方立刻逮捕江寻;而自由派的议员,却有不少人隐晦地表达了对演讲内容的认同,指责政府和资本对底层民众的长期漠视,两党因为这件事,在国会吵得不可开交。

    整个漂亮国的互联网,彻底因为这场演讲,炸开了锅。

    从西海岸的旧金山、洛杉矶,到东海岸的纽约、华盛顿,从北部的芝加哥、底特律,到南部的迈阿密、休斯顿,无数的漂亮国人,都在转发这条视频,都在讨论着江寻的演讲,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苦难和不甘。

    这场从旧金山贫民窟里发出的声音,如同燎原的野火,在短短八个小时里,烧遍了整个漂亮国。

    江寻看着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数据和评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终于明白,罗斯福喵的那句“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还有那些直击人心的话语,在这个早已被资本撕裂、贫富差距悬殊到极致的漂亮国,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他低头看向轮椅上的罗斯福喵,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们这下,是真的想低调都低调不了了。”

    罗斯福喵抬了抬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这只是开始。当全漂亮国的底层民众都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我们改变这个国家。”

    而就在江寻和罗斯福喵看着席卷全美的舆论风暴时,大洋彼岸的中国,镇海市,御灵局分局的办公室里,文榆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自从江寻的动物园开园直播爆火之后,整个镇海市的文旅行业都被带飞了,无数游客从全国各地涌来,只为了去太和山动物园看一眼那只“狮王猫”张飞喵。

    文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更让他头大的是,江寻这位大佬,开园第一天就撂挑子,带着一群历史喵汪跑去了漂亮国,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帮忙照看动物园。

    文榆只能硬着头皮,每天两头跑,一边处理政务,一边盯着动物园的运营,生怕出一点岔子,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此刻,他刚签完一份关于动物园周边文旅配套建设的文件,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刚想喝口热茶歇口气,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他的秘书小李,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手里举着手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文……文局!不好了!出天大的事了!江先生……江先生在漂亮国搞出捅破天的乱子了!”

    文榆手里的保温杯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放下保温杯,强装镇定地皱起眉头:“慌什么?慢慢说!江先生能出什么事?他不就是去漂亮国旅个游吗?”

    “旅……旅游个屁啊!”

    小李快哭了,把手机狠狠怼到了文榆的面前,屏幕上,赫然是江寻在旧金山贫民窟广场上的那场演讲视频,还有国内外全网疯传的新闻报道:“文局您自己看!江先生他……他在漂亮国贫民窟发表演讲,现在已经火遍全美了!现在全网都在传,他要带着漂亮国底层民众造反了!”

    文榆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江寻站在废弃的喷泉台上,面对着数千名贫民窟的民众,用流利的英语,慷慨激昂地诉说着漂亮国底层民众的苦难,痛斥着资本的剥削和政客的虚伪,喊出了那句震撼无数人的“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视频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中文翻译字幕,还有那惊人的播放量、转发量,以及席卷全美的热搜榜单,甚至连国内的微博、抖音,都已经开始出现相关的热搜词条了。

    文榆的眼睛越睁越大,拿着保温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江寻出发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低调,千万别在海外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他想起了自己连夜给江寻安排稳妥的跨境海路路线,千交代万交代,让他只是去旅旅游,放松放松,千万别惹事。

    结果呢?

    这位大佬倒好,刚到漂亮国第一天,先是端了人家巫毒教的祭祀现场,救了四个大学生,转头就在贫民窟发表了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演讲,直接火遍了全美,成了漂亮国底层民众的精神领袖!

    这哪里是去旅游啊!

    这是直接跑到漂亮国本土,去掀人家的桌子去了!

    文榆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子,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手扶着额头,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这下别说镇海市了,整个御灵局总部,甚至更高层,都得被这件事惊动!

    一个中国公民,在漂亮国发表演讲,煽动底层民众反抗资本和政府,现在还火遍了全美,引发了全美的社会震动。这要是追究起来,他这个给江寻安排了跨境路线的文旅局局长,第一个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更要命的是,他看着视频里江寻那句“我们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还有评论区里无数喊着要去旧金山投奔江寻、要跟着他一起反抗的漂亮国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太了解江寻了,也太了解江寻身边那群历史喵汪了。这群家伙,哪一个不是在历史上搅动风云的人物?有他们在旁边煽风点火,江寻接下来能干出什么事来,他想都不敢想!

    今天是发表演讲火遍全美,明天会不会就真的带着人去游行示威?

    后天会不会就直接竞选总统?大

    后天会不会直接把漂亮国的天给捅个窟窿?

    文榆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小李看着他这副面无人色的样子,吓得赶紧上前扶住他,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文局!文局您撑住!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文榆缓了好半天,才终于喘过一口气来,他看着手机屏幕里还在疯狂增长的播放量,嘴唇哆嗦着,欲哭无泪,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江寻啊江寻……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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