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鬼啊 第 8 章其心可诛,还不认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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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卢梦云端坐在锦垫之上,看着上官燕,神色肃穆。
“不知梦云小姐因何事相求,往大了在下不敢说,只要与银子沾边的,你尽管提。”
都城中生意最旺的聚仙楼便是上官燕的产业,卢梦云知他并无妄言,于是道:“上官公子可听说过卢府点心方子的事?”
红衣眼睛一亮:“听说那方子还得了皇后娘娘的眼,虽然后来惹得陛下动怒……”
“上官公子认为那方子价值几何?”
上官‘啪’地一声打开泥金折扇,将嘴唇掩在扇后,低低的吐出几个字。
卢梦云听的真切,继续道:“如果我手里还有类似的方子,不知上官公子有没有兴趣经营点心铺子?”
红衣公子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好半晌才道:“你此话当真?”
“这种事我怎会拿出来说笑!”卢梦云正色道,“而且其中的几种很适合在公子的聚仙楼里做拼盘。
都是些适合小姐太太们口味点心,如果公子有兴趣等回头我差人给您送过去。”
上官燕震惊过后逐渐缓过神来:“你就不怕我独吞了点心方子?”
卢梦云却是无所谓的笑了:“反正对我来说都是些无本的买卖,况且公子的钱多的事,绝不会办那昧着良心的事。”
上官燕被她说的忍不住呛咳起来,那声音在车厢里听着尤为刺耳。
卢梦云略一皱眉,带有几份担忧的目光向他投去。
上官燕强行止住闷咳,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无碍。”
但卢梦云却清楚的看到自他唇边透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真的无碍?
她不能确定。
前世她与红衣公子并无正面往来,她也只是听说他自幼便身体羸弱,但到底是什么病却无从知道。
他这幅模样……真好像活不了多久似的……
说是活不过而立之年?现在看他的年纪也有二十多了吧。
“卢小姐是在担心在下吗?”红衣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卢梦云抬头再看时,他嘴角的红色血迹已经消失不见了。
“上官公子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卢梦云故意岔开话题。
“在下还有一个疑问……”上官燕慢悠悠道:“为何梦云小姐的方子不用在卢府的飘香居上,却来找在下合作?”
卢梦云露出一丝苦笑:“不怕上官公子笑话,我现在虽被陛下封为锦郡主,可家底却并不丰厚。”
“你需要银子?”红衣露出惊讶之色。
卢梦云点头:“需要很多……”
上官燕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倒正合我意。”
“这么说,公子同意了?”
“这个自然。”上官燕用泥金折扇敲打了一下膝盖:“回头我就差人把银子给你送过府去……”
“不可!”卢梦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此事我不想让卢府的人知道。”
上官燕的眼珠转了转:“既然这样……只能另行商议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请锦郡主下车。”风忆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卢梦云知马车已到宫门口,只得挑帘下车,上官燕紧随其后。
早有带路的小公公迎上来,风忆安碍于身份不能随他们进宫,只得等在原地。
二人一前一后往宫里走,刚过第二道宫门,却见自宫殿的台阶上走下一人。
只见那人身着朝服,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漆黑的乌发上高束二龙戏珠金冠,上饰东珠数颗,龙口衔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
在他看到卢梦云时,眼中忽地闪过一道光芒,但很快便被他脸上的笑意遮掩住了。
此人正是三皇子,风文轩。
“锦郡主是来谢恩的吧?”风文轩微笑着走过来,脸上的笑意如浴春风。
就连上官燕看到也是微微一愣,他可不记得三皇子曾经对哪位女子笑的如此耀目。
卢梦云却只是按照规矩与对方见礼,始终神色平淡。
风文轩见她对自己仿若视而不见,便自我嘲讽道:“锦郡主对我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那天在卢府的贺宴上怪我没有出手相助?”
卢梦云微微一笑,道:“您不提起此事,我几乎将它忘了呢。”
风文轩靠近她身边,低声道:“日后锦郡主无论有什么困难自可说与我听,我定会相助。”
卢梦云轻挑眉梢:“无功不受禄,我受不起殿下这番厚爱,梦云就此谢过。”
说完她便撇下风文轩径直离去。
上官燕本想与风文轩见礼,但自打看到对方他便用衣袖遮住嘴唇,不住的咳,直到离开,他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风文轩也不理他,只是随着卢梦云离去的方向凝眸望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表面恭顺骨子里却充满倔强的少女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
开始只是因为她具有利用价值,可后来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件件的事无不让他惊奇。
以前,他总认为只有像左丞相之女,莫香凝这样的女子才配登上皇妃的宝座,然而现在他居然产生了一丝犹豫。
如果能将这个女子弄到手里……定会是另一番情趣吧?
他这么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太子风头正盛,且也虎视眈眈的盯着凤痕。
这个时候谁要试图沾染到她,绝对会被太子当成敌人。
他现在还不能与太子翻脸,所以……
他不由得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刺进手掌带来的痛感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他可以等。
一年、二年……哪怕十年!
只要他能抓到机会,便能一举夺取皇位。
而在此之前,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耐性去软化这匹胭脂烈马,为已所用。
过了三道宫门后上官燕便与卢梦云分道扬镳。
临别时低声嘱咐道:“宫中行事,万事小心。”
卢梦云知他此言不虚,便真心谢过,道:“待我回去时再与上官公子细商合作之事。”
早有海公公候在殿前,将卢梦云带至御书房中。
书房内尽陈书格、多宝格、炕案、琴桌、方案等物,精细小巧的摆设黑漆描金、嵌着螺钿,一看便不是凡品。
墙壁上,挂着御笔提字、山水花鸟等挂屏,紫檀及珐琅边框,用宝石和象牙等物镶嵌。
皇帝埋首坐在案前,穿一件明黄色龙袍,上绘紫云白鹤,头戴七彩玉珠紫金冠,正低头对着棋盘,细细琢磨。
海公公将卢梦云领进去,皇帝只抬头瞥了她一眼,便重新将注意力投在眼前的棋盘之上。
卢梦云行至案前跪拜叩谢。
皇帝沉默着,久久没有让她平身。
卢梦云便一直这样跪着,到最后就连一旁的海公公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你可知罪?”皇帝突然问道,脸上神色似笑非笑。
卢梦云垂首盯着地面,沉声回道:“臣女不知何罪之有。”
海公公见皇帝眼中闪过一道凌厉之色,心中为地上跪着的女子感到惋惜。
在皇帝面前,只要说错一句话便有性命之忧,只怕今天这女子是再难活着走出宫门了。
想到这里,他用余光打量着卢梦云,却惊讶的发现这个年纪不足十五的女子镇静异常。
“听说你打碎了白玉孔雀簪?”
卢梦云立即答道:“绝无此事!”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寒光,“这么说是朕听错了?”
“陛下并未听错。”
见卢梦云脸上一派平静安然的神色,皇帝顿觉诧异,道:“此话怎讲?”
“昨日卢府置办贺宴,庆贺臣女得了陛下恩典,但杨府千金杨雪怡却对臣女所得之封号有所质疑。
故此发生了些小摩擦,白玉孔雀簪被她碰落到地上,故此打碎,而且当日太子、三皇子殿下、小公爷都俱在,他们都可为臣女做证。”
卢梦云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就连皇帝都一时难以接口。
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述的再清楚不过了。
杨府千金小姐质疑她的封号,只凭这一点就足够让皇帝动怒了。
他亲自封赏,而且还下了诰命文书,杨府居然还敢触霉头。
皇帝忽地一笑:“朕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棋艺超群的普通女子,却不成想你胆子不小。
竟然还敢陷害朝中大臣,简直其心可诛,还不认罪!”
卢梦云躬身叩首:“臣女并不曾陷害朝中大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若陛下硬要臣女认下这不白之冤,臣女自当领旨!”
一旁的海公公早已听得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这女子居然如此胆大,然当着皇帝的面叫板。
皇帝面色冷若冰霜,道:“杨业在朝中为部侍郎一职,你还敢说自己没有陷害朝中大臣?”
杨业便是卢府大夫人杨氏的父亲。
卢梦云却神色从容依旧:“陛下的意思是……杨府之人听闻臣女欲要陷害于他们。
特地前来卢府道贺,并配合臣女演出了一场陷害忠良的戏码,然后再归去?”
此话虽是笑谈,但卢梦云却说的一本正经。
就连皇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一张利嘴!”他看向一旁的海公公,“扶她起来吧,朕只不过是随口问问。”
海公公急忙上前扶卢梦云平身,二人视线相触之间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当皇上的只是随口说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却随时都要担着掉脑袋的风险。
真是,圣意难料啊……
皇帝点指着棋盘道:“过来,与朕对弈一盘。”
“遵旨!”卢梦云道。
风忆安奉小公爷之命在宫外等候卢梦云归来。
只道是进宫谢恩,可卢梦云这一去便鸟无音信,最后风忆安不得不让身边的侍卫回去禀报主子。
上官燕出宫时见到风忆安也是一愣,可宫里并没有传出有关卢梦云的消息,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他也叮嘱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卢梦云却是在宫里一住就是三日。
好在有海公公随时提点,索性她对宫里也并不陌生。
皇帝与她对弈数局,无不以和棋告终,心中愤恨参杂,却奈何不了她。
海公公三番四次向卢梦云暗示,让她故意输棋,可她却像没看到一样,急的海公公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按说皇帝如果恼了必定会降罪于她,可不知为什么,一连三日,皇帝每每输棋甩袖而去后,很快又再次召见于她。
有时下了早朝便召她过去,有时刚用过午膳便差人来唤她,甚至有时半夜也会突然召见。
宫中虽然锦衣玉食,但却并不能让她住的舒服。先不说那些规矩,守礼,单说这没日没夜的突然召见就让人心力憔悴。
卢梦云却一直默默承受着。
即便从傍晚与皇帝对弈直到天明,可还未等她睡下,海公公便又来唤她前去了。
“锦郡主……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海公公低声叹息着,卢梦云神色憔悴,一语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咱家可是知道陛下的脾气,您一直和棋,陛下心里生气啊,您就不能输几个子……让他高兴高兴?”
卢梦云自然知道海公公这番话是为了她好,但现在她还不能这么做。
对于皇帝性格的了解,她绝不亚于眼前的这位海公公。
她花了两世去了解一个人,自然不会落于下乘,只是有些话她无法明说。
“谢谢海公公提点。”她露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海公公见她神情淡淡的,连连摇头叹气。
两人来到御书房,皇帝已早早的坐到了棋盘前。
卢梦云过来见礼,皇帝的眼中隐隐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宫中养着棋师数十人,皇帝都曾与他们对弈过,自是知道自己的棋力如何。
但像这种,让他完全没有胜算的对弈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管他如何努力,所持之子落入对方阵中后,都如石沉大海。
但他感觉不出对方究竟厉害在哪里。
这个年纪看上去仅有十三、四岁的女子,沉稳,安静。
即使通宵达旦的对弈,身心疲惫她也毫无怨言,仿佛感觉不到自身的任何痛苦。
她的棋风看上去并不凌厉,中规中矩的落着子。
可就是这样,他却赢不了她,每每都是和棋而终。
在问讯了其他棋师之后这位皇帝才知晓,卢梦云的这种棋法只是普通的引导棋。
引导棋?
那他在对方眼中岂不是犹如学生一样的存在?
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被挑战的畅快,他既恼怒,可是却又乐在其中。
其他人无法得知他此时内心的感受,只有卢梦云了解这一切。
她早已稳稳的掐住了这个皇帝的一喜一怒,包括细微的眼神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从表面上看,她只是一如往常般平静的坐在那里,纤细的素手间持着晶莹的白子。
午膳过后,窗外忽地刮起了北风。
稍事休息过后卢梦云又接到了皇帝召见的旨意,这一次海公公带她去的却不是书房,而是静心殿。
空旷的大殿静寂无声,宫女们垂首而立,宛如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卢梦云的唇边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苦熬了三天后,皇帝终于要出招了。
他胜不了,但他是皇帝,必须分出胜负。
他本可下令杀了她,但他知道,如果真的那样做,他将永远的成为她的手下败将,这焉能让他甘心?
所以,这一次他将使用其他办法,利用皇帝的威严,打破她的平静,扰乱心境。
皇帝看着卢梦云来到殿前俯身叩拜。
殿外,呼啸的北风卷起满天的乌云,气温骤降。
即使放置了五、六只火盆,大殿上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这是最后一局。”皇帝定睛望向面前跪坐着的卢梦云。
“遵旨。”
没有疑问,没有质疑,她一直都是这么平静的与自己下棋。
拥有凤痕的女子……果真是上天的赐予吗?
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杀不得……留不得……
究竟要如何对待才好呢?
他的眼神不断的在卢梦云身上扫来扫去,却并不急着下棋。
“最后这局不如赌点什么。”皇帝眼中藏不住的寒意直射过来。
“不知陛下想赌什么?”卢梦云微微一笑道:“臣女身无长物,只怕没有陛下想要的东西。”
“无妨,朕只取你现有的东西……”
“臣女现有的东西?”
“不错。”皇帝屏息凝神将上身向前凑过来,低声道:“如果这局你胜了,朕就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如何?
他期待的紧盯着她的眼睛,希望从那里面看到他预期能看到的——人性的贪婪与欲望。
只要扰乱她的心境,取胜的几率便会大大增加。
可是,最终他还是失望了。
卢梦云的眼中一片虚无。
皇帝不禁产生了一瞬间的迷茫。
“你……你难道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卢梦云眨了眨眼睛,好似正在努力的思考。
实现我的愿望?
可惜我想要的你实现不了!
卢梦云心中不屑的冷笑,就是一国之君也有他无法实现的承诺。
我想要你三皇子的命!你能给我?
不过她的脸上却未露出半点情绪波动,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臣女从未想过……陛下能否等这局结束再容臣女考虑?”
皇帝干笑一声:“当然可以,朕有的事时间,容你慢慢考虑,不过……”他话锋突然一转,“这局你如果输了,朕就要砍断你的双腿!如何?”
皇帝的声音冰冷如刀,从每个人的心头割过。
这次你还能保持平静吗?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等待着……
他要看她发抖、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亦或是跪在他的脚下求他饶恕。
但是,一切一如往常。
静心殿外,只有呼啸而过的北风,吹得殿外挡风的帘子晃动着鬼魅一般的影子。
“陛下想要臣女的双腿?”卢梦云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但转瞬间便定下神来,举目向皇帝望去。
“正是。”皇帝无情的对她点了点头。
任何人都无法违逆君王的决定,既然她敢下引导棋将他玩弄于掌骨之上,那么自然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陛下想要臣女的双腿……这有些难办啊……”卢梦云的声音里带着几份娇嗔,并不是皇帝期待的恐惧。
“有何难办?”皇帝玩味的盯着她,他想不出到现在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卢梦云缓缓摩挲着如玉般的白子,皇帝惊觉那白子在她手上居然显得她的皮肤分外的晶莹洁白。
一时间,他居然看的呆住了。
“陛下可否容臣女换一个赌注?”
“哦?”
终究还是害怕了吗?想要求饶了?皇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想换成什么?”
卢梦云微微歪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像孩子害羞的垂下了她长长的睫毛。
“就请陛下换成臣女的性命吧。”
皇帝一愣。
开始他以为自己没听清,可等了半天却发现静心殿内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什……什么?”
大殿中异常寒冷,但海公公的额头却布满了汗珠。
“皇……皇上……她,她说要赌……赌命!”
赌命?
皇帝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他没有听错,这个女子,确实说要将她的性命拿出来赌!
如果换了旁人,皇帝并不会如此惊惊讶。
但他与眼前的这个女子在棋盘之上对弈了几乎三天三夜,他自认为完全了解了她的行事风格。
沉稳,淡定,不急不缓。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其实不只是海公公,静心殿里侍立的宫女也都被吓坏了,这个女子,莫非是疯了不成?
皇帝盯着棋盘半晌,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深意。
他缓缓点了点头:“就依你。”
说罢抬手持黑子落入棋盘之中……
外面的北风愈刮愈凶,静心殿里冷得像冰窖一般。
到最后卢梦云连自己指尖的触觉都消失了,仿佛在棋盘上落子的是与她无关之人。
所有宫女太监都静候在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持黑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久久无法落下。
海公公吓的腿肚子乱哆嗦,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背汗水浸透了。
最终,皇帝阴沉着脸将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盒之中。
他抬头打量着跪坐在对面的卢梦云。
“锦郡主……”他仿佛在与对方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你果真不负朕所赐之封号。”
言罢,他将黑子甩手丢于棋盘之上,突然仰天大笑。
海公公战战兢兢的靠过来:“皇上……您,您没事吧……”
皇帝大笑不止,“朕果真不如锦郡主,来人!”
海公公急忙听令。
“赐锦郡主金牌三枚,见此物如同朕亲临,如有违令者——斩!”
卢梦云跟在海公公身后,两人向宫外走去。
在她怀中,静静躺着三枚御赐金牌。
这是皇帝与她之间的赌注,棋终,她胜出三子。
但她知道,金牌并不能实现她的愿望,她想要的,没人能给得了她。
这只是她拼着自己的性命,在皇帝面前挣得的一份生存的权力。
前世……不也是如此吗?
可那时的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帮助风文轩才赌上了她的所有,那一次,她胜了。
所以,这一次,她也毫无列外的胜出。
前世她赢来的金牌,得以在关键时刻帮助了风文轩成为最后铲除太子的筹码。
这一世,她则要用它来保护自己。
出了静心殿,外面已过了掌灯时分,天气尤为恶劣,狂风夹杂着细小的冰颗打在脸上如同针扎一般。
“锦郡主,要不您今晚就歇在宫里头吧?”海公公回头道:“这风太大了,您的身子骨受不了啊……”
卢梦云却摇了摇头:“不妨事。”
她三天未归,宫里早就给卢府去了信,可她担心的却不是这些问题。
现在她羽翼未丰,留在宫中只会徒增危机,如果遇到皇后……以她现在的状况很难应付得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整个人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宫中对她来说并不安全,这时自己的身边又没有可靠之人,所以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想到这里,她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海公公无奈,只得亲自领她出了一道道的宫门。
就在这时,远远的宫门外迎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一人,气死风灯在狂风中摇摆不定,隐约照出那人的面容。
只见他身披水貂绒大氅,里面隐约露出黑色的祥云纹锦袍,头戴青玉冠,腰悬配剑,正大步向他们走过来。穿越小说 www.kk169.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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